

唐海和他的朋友
在质疑、调侃和期待等各类复杂的声音中成长起来的中国航海圈,正由小变大,由浅入深地开始影响起整个沿海地带,其中尤其以南方的深圳和北方的青岛最为抢眼。而说到青岛的航海圈,就不能不提及唐海这个名字。
晕船客也是航海迷
“我其实很晕船,一般上船得先睡上一天,到第二天才能开始习惯。”
这话从一个绝对是航海积极分子的船主嘴中说出,还真是史无前例。
人说晕船就八个字可以形容,“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几乎每次上船,唐海都能切身体会到后面四个字。问他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登山的人被问为什么登山,他们说,因为山在那里。对我来说,大概就是因为还有更远的目的地在航行的前方吧。”
五一长假,唐海和王力强等一群玩船的兄弟,刚刚由日本驾船归来。刚出港口那会儿,十六的月亮果真如古诗中一样,似一面银盘挂在空中。远处的海水如同明镜,安详而谧静。这月朗星稀的夜里,唐海形容那画面和电影《加勒比海盗》一样,两艘帆船逐次划过绸缎般的海面,人却好像在云中漫步。时空交错,陆地渐渐退出视线,若是电影里,大概要配上的是一段悠扬的爱尔兰风笛。
可惜好景不长,转眼就遇上43节的大风。唐海的Lagoon 440最大能承受的风速是50节。3米高的浪如同一堵墙,骤然竖在眼前。船帆出现了各种问题,船上的仪器一个个失灵。大海里的双体船即刻成了长江里的一片孤叶。不怎么会航海的人遇到这种情况,毫无疑问,“人都快崩溃了”。好在有经验丰富的船长在,原先分班倒的两组人都进入了一级警戒状态,众志一心,想要解决问题。人人身上栓了一根绳子,生怕被浪拍进海里。船舱里休息的人只听到甲板上奔忙的声音,也不敢松懈。先前风平浪静,人人不忍丧失这美好时光,尽情作乐,到了这时候就算一边瞌睡一边值班也得硬撑着。
与大海较劲了一晚上,好在白天还算稳妥。唐海笑称,他们这一群没记性的,又在那时候载歌载舞起来,都没想到晚上还有成片的渔网等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