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解:彼得·索里正在船上参加加勒比海的一场帆船赛
早前的时候,国际帆联宣布任命了新一任的CEO,彼得·索里(PeterSowrey)。
与他的前任杰罗姆·佩尔斯(Jerome Pels)一样,他之前没有在国际帆联任职很久,在广泛的帆船界中鲜为人知。
我们了解到彼得·索里之前曾任职埃森哲公司(Accenture),是负责业务流程外包和销售的常务董事,该公司是一间跨国管理咨询、技术服务以及外包公司,同时他还是一位很好的水手,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因此,他在南安普顿国际帆联办公室工作的第三天,Sail-World采访到了这位新任的行政长官。
我们请他从最初说起。
“我出生在北爱尔兰的贝尔法斯特,但16岁前我一直生活在香港。”
“我来自航海世家。我的家人驾驶龙骨船航行,所以我很小的时候便呆在船上了。8岁起,我开始学习企业级,然后是激光级,从那时起,我便对帆船萌生了持久的激情。”
“我在英国的萨里就读了寄宿学校,而后在诺维奇读大学。在东海岸驾驶505’s和Flying Dutchmen航行过很多次。在那之后,便开始接触更大的船型。”
“大学毕业后,我在美国生活了四五年,再回到亚洲,过去的15年则一直在意大利和巴西。”
“我之前在埃森哲公司供职,专注于业务流程方面的工作,特别是外包业务,还涉及一些欧洲及拉丁美洲地区的销售工作。”
“因此,我在路上花费了许多时间,住在不同的地方。这次因为国际帆联而返回南开普敦居住,这或许是我差不多近15年来第一次定居在英国。”
“时光飞逝,如今我已经51岁了,但我自己感觉我仍25岁左右。在过去的10年中,我一直在参加像是Beneteau40这样的比赛,后来我搬到了意大利,成为意大利船型的铁粉儿。如今,我参加40尺Grand Soleil的比赛。”
“但是,当我不工作时,我脑海中经常会浮现出驾帆航行的场景。近几年去参加帆船赛时,我喜欢带许多的商业伙伴、CEO或者类似这样人,一些虚张声势、之前都没有航行经历的人去参与航海。”
“去年的Caribbean 600也是这样,我带了一些商业伙伴,其中之一是英国的顶级顾问。我们租了一艘博纳多First 40,Lancelot II号,带领他们步入帆船运动的世界。”
我的朋友亚历克斯·汤普森(AlexThompson,因旺代环球帆船赛而成名)任船长,在比赛之前,我们就已经吓到了这些伙计们,之后我们赢得了IRC div2级别的比赛。(上面的照片就是Lancelot II号)
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知道了他是一名水手。(这就对了。)
彼得·索里——国际帆联
现在,转向国际帆联以及他的领导者角色
首先,索里承认,到目前为止,他对最高机构的流程经验甚少,他从未参加过国际帆联的会议,但是他听取了全部与会者的发言,并意识到国际帆联决策过程中存在很多的问题。
“我们有这样的作用——这是一个管理机构,有时候我们必须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我们的决策过程——需要我们做的更好,当然这并不容易。”
“我从一些管理其他运动项目的朋友那里得知,他们对我们帆船运动的复杂性略有一些不满。它不像网球一样,只有一个网球拍,一个球场和一两个球——帆船运动更复杂一些。”
“我之前从事现代商业,当我着眼于这整件事情,发现我们可以让事情变得简单些。我们需要将其变得合理与更加高效,同时将重点放在支持这项运动上。”
“商业也讲政治。在一家大的公司内,它本身就会非常具有政治性。但是,我之前从事的环境中,我们更多的是以实际情况推动业务而不是讲政治。”
“我的观点是,我会让别人来处理政治方面的事情。我实际会更加专注于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去引导商业模式在国际帆联内的运作,并确保我们是以正确的方式在推动其发展。”
“此外,我之前从事的商业界在流程管理中采用了许多技术,我有很多的机会来提供更多的信息,使决策处在基于事实的系统之内。”
“然后,你会从整个流程中得出结论,而不是让一个委员会,只会对那些事说yes或no,也不仅仅是基于真实的实际信息进行决策。”(再次表示赞同)
“我们需要找到正确的平衡点并从调整战略为起点,确保每个人都了解我们的战略是什么,这绝对是关键所在。”
“我们的主席卡罗·克罗齐(CarloCroce)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我认为,他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之一,无论是在商界还是帆船界。”
“我们已经在努力将国际帆联的目标陈述简化,确保我们的视角清晰、统一。”
“我们想营造一个更加专注的环境,专注于可实现的目标、成果,以及支持帆船运动环境的关键战略。”
未来的变化——我们很快就要放弃ISAF这一名称,重新定位为“WorldSailing”,这已不再是秘密。我认为它应是一个非常适合帆船运动的现代管理机构。橄榄球项目和射箭项目以同样的方式改革为“World Rugby”和“World Archery”。
超前的思维——推出品牌,提升品牌——以及完善品牌,我的重点将放在扩大参与量上。
我对青少年帆船运动、新兴国家的帆船运动以及旺代环球帆船赛、美洲杯帆船赛都非常感兴趣。
我有一个9岁的女儿,她也和我一样——从学习激光级开始步入帆船运动,因为我做了与我父亲同样的事情,因此她的起步也很早。
我真心想要这一场蜕变之旅从儿时的学习开始——环环相连——到青年时期成长为一名帆船高手。
在整个采访过程中,真正使我感兴趣的是国际帆联的执委们问我:“我所关注的最重要的驱动因素是什么?我会考虑的关键绩效指标是什么?”
我觉得我会谈及到合作伙伴、赞助商一类的事情,但实际上我要说的是围绕参与,以及该项运动的不断发展是怎样的。
为了使其更加有趣、富有挑战、环保以及面向家庭——在意大利我们约有100条OP可以在水面上比赛,这对于整个家庭环境以及带领人们参与水上运动而言是非常棒的。
这同样使我充满兴趣,就像奥林匹克运动会、美洲杯、旺代环球帆船赛和沃尔沃环球帆船赛一样。
(Yes,我们再次表示赞同。我们仅希望他以及他的团队能够履行诺言,有很多工作需要去做,我们最高机构的决策流程重组也是非常必要的。我们祝愿彼得·索里一帆风顺。)









